情人节怎么过?
作者/咴色幽浮
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,怎么过呢?还没想到怎么过,一开始是以为木头根本就不记得这个节日的,可是今天打电话他叫我过两天过去,我装傻知道,问他是什么节日,他说是情人节啊`呵呵,原来他记得啊`还好没让我失望,因为我已经准备好要跟他一起过情人节了.
以前没恋爱的时候老是想怎么过,可是到现在可以真正的过一次情人节却不知道该怎么过了,木头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情人节我答不上来,他说:"没事,还有两天好好想想."笨蛋,怎么让我想呢,应该是他想的,想怎样才让我觉得快乐幸福啊.真是个大笨蛋.
情人节应该怎么过呢?不知道要送不送他礼物啊,以前织给他的危机还是没有送出去,现在都是春天了送围巾好象不太合适袄`/可是送什么好呢,真的纳闷了,以前给人家出主意一下就可以想出来,现在在自己身上却想不到了.那他会送我什么呢?玫瑰吗?巧克力?还是什么小礼物呢?呵呵,好期待哦.
遗憾的是没有好好跟他单独在一起过,他居然说跟松哥约了一起过,一起就一起咯,他能想到和我过情人节就很高兴了.可是要怎么过啊?
想下啊~~!他在草地上用蜡烛铺成心型对我说"我爱你"!这个好象是电视里的情节哦.
恩`或是看电影,虽然很平常的事,可是恋爱的时候跟恋人靠在一起看电影不就很浪漫吗?这个不错袄.看电影,在家看的可能性很小,在电影院看么?可是我还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啊.
手牵手散步,看星星,..........
其实只要是在爱人身边怎么过都好了.好期待情人节的到来......
情人节怎么过
文 / 昂平
在我的脑海中,好像从来没有“情人节”这个节日。
昨天,一位年轻的朋友说:情人节快到了,到时候怎么过啊。一句话点醒了我,“情人节是什么时候?”我疑惑地问,她告诉我:“二月十四日”。“噢,好像以前听说过。”我恍然大悟似的。
今晨起床时,又想起了朋友说的情人节怎么过,于是推了推睡意朦胧的爱人,“哎,情人节快到了,我们怎么过啊?”他揉揉松醒的眼睛,打着呵欠说:“情人节是什么时候?”“二月十四日,快到了,今天已二月六日了。”我急急地说,充满希望地看着他,多么希望他一语惊人,给我个意外的惊喜和浪漫。“嗨,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老夫老妻了,还过什么情人节。”他淡淡地说。“不行,你得送我礼物。”他睡意全无,哈哈大笑,“你要什么?”是啊,我要什么呢?一边穿衣一边思索,我要什么呢?“不行,我要了你再送,就没什么意思了,你看着办吧,反正我要你送的礼物。”我不依不饶地说。“那……到时候,你再提醒我吧。”我的天,还要我提醒,使劲地拧了他一下。“不要想那么多,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他是这么回答我的“拧”。
上班路上,一直在琢磨,让他送我什么好呢?玫瑰花吗?巧克力糖吗?这些都是年轻人的把戏。那么送什么呢?穿的戴的,他都不会买,我也不需要。美餐一顿吗?也没意思,哪一天吃的不好呢?去哪儿玩?又不现实,二月十四日是农历腊月二十七,大家都在忙着放假,忙着准备过年,哪有时间去玩。真是费脑筋,不想了。
坐在办公室,在《读者》上看了一篇易水寒的文章《这庸常的幸福,我喜欢》。描写了胡适与曹佩声的凄美爱情,活脱脱的“梁山伯与祝英台”的翻版。只可惜胡适没有挣脱封建的枷锁,一声“等我”,让一代才女曹佩声“朱颜青鬓都消改,唯剩痴情在。”一等就是望穿秋水也不得相见,最后终身未嫁。临终前要求葬在通往胡适的家乡上庄村的公路旁,只希望有一天胡适从海峡对岸归来时,能在自己的坟前驻留片刻。可她哪里知道,胡适早已去世了整整十年,是念着“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,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”逝去的。作者说,他看完这个故事,看到眼前熟睡的安详的妻,认为自己手中握住的这庸常的爱,是他喜欢的。
这篇文章深深地触动了我。胡适与曹佩声的爱情让人揪心,作者与其妻子的庸常的爱感悟了我。
我还要什么情人节礼物呢?这庸常的日子,庸常的爱庸常的幸福,还有这庸常的人,不都是我所希冀的吗?只有这天长地久的庸常日子,才能让我幸福的踏实平安,情人节的礼物,也只是生活中的一朵浪花,那浪花过后呢?一切又趋于平静,太阳还是那个太阳,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溪水还是波澜不惊地静静流淌。所以情人节送不送礼物,已无足挂齿了。只要我拥有这庸常的日子、庸常的爱,还有这个庸常的人,此生足矣。
年轻的朋友,想好你的情人节怎么过了吗?愿你快乐!
|